宁栀看在眼里,却没没有揭穿,只重新问了一次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姐姐了,担心你呀。”鹿明珠说道,“姐姐你也真是,你都结婚这么久了,都不回家看看爸爸妈妈,他们可都很牵挂你。”
鹿明珠的样子是一片诚恳。
宁栀看着她那样子,却只觉得讽刺想吐。
于是,她连回答都没有,等鹿明珠的话音一落,宁栀便干脆地转过身。
但下一刻,鹿明珠又说道,“哦对了姐姐,我今天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这是姐夫不小心落下的,我已经让人送了干洗,现在帮他送回来。”
话说着,鹿明珠也将手上的东西递上。
这个时候,宁栀的脚步才终于停住了。
她原本是想要让人将衣服丢了的,但想了想,还是亲自下楼,从鹿明珠的手上接了过去。
——深蓝色的西服,宁栀依稀记得几天前,席烬的确穿过这么一件外套,但那天他有没有穿回来,他又是几点回来的,宁栀已经记不清楚。
反正他现在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,宁栀不愿意和他交流,所以每次他回来和出门的时候,她都是在睡觉。
当然,席烬回来也只有那一件事。
他就好像是一个在外面郁郁不得志的男人,于是铆足了劲想要在这件事上、在宁栀的身上找到存在感。
于是,宁栀每次都被他折腾地如同要散架。
他们的身体是亲密的,甚至很多次都能默契地同时抱紧对方,可又在那一瞬间后,迅速将手抽回,保持着对“敌人”的冷静和矜持。
这样的相处方式,让宁栀觉得荒谬、可笑。
夜幕降临,当佣人来提醒宁栀吃晚餐的时候,宁栀却突然说道,“席烬呢?”
这是她被席烬“抓”回来后,第一次主动和他们提起席烬这个名字。
别墅中的气氛已经凝固了好几天,席烬和宁栀之间剑拔弩张,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觉得好受。
如今看宁栀主动提起,佣人先是一愣,随即回答,“席总没有来消息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回来吃晚饭。”
“好的!”
佣人喜出望外,人也立即转身出去。
宁栀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又慢慢将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画板上,继续落下画笔。
……
宁栀原本还想着席烬不会搭理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