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给人打电话,查询码头那边的状况。
可接送宾客离开岛屿的人并没有看到宁栀的身影,也没有人看到她上船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儿?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?”
席烬反问。
冷冽的声音让那边的人一顿,随即回答,“席总您别着急,我马上给您查询!”
席烬没有回答,只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。
着急吗?
其实也并没有。
因为他知道,宁栀就在这么几个地方。
就算她真的偷偷登船离开了,能去的也只有那么几个地。
一切……都在他的掌控中。
席烬是这么想的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名为“预感”的东西,此时正在不安躁动着。
明明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中的,明明……不会有什么意外。
可他还是控制不住。
那垂在身侧的手,此时甚至还在轻轻颤抖着,连带着心脏和肩膀,都在不安地跳动。
他在房间中等了三个小时。
从他记事开始,他的所有时间都被切割成了无数密集的行程。
小时候是各种语言课和音乐马术课,长大后便是各种比赛,更别说是业务繁忙的现在。
他的每一个小时、甚至每一分钟都需要经过策划和计算,所以席烬难以想象,自己会空坐在房间里三个小时,只为了等一下消息。
而他最后得到的消息是……没有。
监控摄像头最后拍到的宁栀的画面,是她清晨独自一人走出了别墅。
然后,她就好像十分熟悉于这座岛上的构建和监控死角,再也没有出现在摄像头中。
他们甚至都已经派人上了岛上的深山,但依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席烬听着报道,却是忍不住笑了,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你的意思是说,她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别墅然后消失了吗?你怎么不说她失足掉进了海里淹死了?”
席烬的话说完,那边的人倒是沉默下来。
他感受到了那份静谧,也算是明白他们后面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——或许,真有这一种可能。
又或者应该说,只剩下了这一种可能。
想到这里,席烬的牙齿忍不住咬紧了。
但片刻的静默后,他很快又冷静下来,于是说道,“就算是这样,那也得找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