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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来自于她的身体,却没有具体的位置,像是心脏,又像是肺腑,更像是来自于身体的各个地方,每一寸血液流淌过的位置,都是疼的。
    所以,她只能闭着眼睛睡觉,强迫自己进入睡眠,以此来……麻痹自己。
    和这些形成讽刺对比的是,另一边他们婚礼的策划还在继续。
    外面铺天盖地的,都是关于这一场婚礼的报道。
    海岛、轮船、无人机、烟花……
    婚礼还没正式举行,但外面的人仿佛都已经亲眼目睹,一个个都将这场婚礼冠上了“世纪”的名号。
    宁栀作为婚礼的新娘,此时正从医院回到栖云涧。
    她转头看着车窗外,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。
    但当车子在栖云涧门口停下时,她的瞳孔却不由微微一缩,那放置在膝盖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。
    “太太,下车吧。”
    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    宁栀的牙齿咬紧了唇瓣,直到舌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后,她才慢慢松开来,再慢慢下了车。
    别墅中的佣人照常工作。
    入门的那一瞬间,宁栀下意识看向了楼梯口的方向。
    那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掉了,但宁栀却仿佛还能看见——横躺在那里的女人,被血迹浸透的裙子。
    那画面让宁栀的身体一震,人也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    但很快的,她又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于是,她仰头看向了楼上——那一间画室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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