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不,你肯定是觉得是我做错了,我就不应该和宋南葵起任何的争执,所以不论她说我什么,我都得接着受着,甚至因为提到了一句她的家庭,你就可以随意给我一个耳光,对吗?”
“你将我当成什么?我现在知道了,一个可以让你随意对待的人,对吗?”
宁栀的情绪依然是平静的。
但当那一句句的话落下时,她的声音却又不可控制地开始变得嘶哑。
胸腔和喉咙间,又开始有什么东西翻涌着。
——不是痛。
宁栀早就不会痛了。
毕竟已经变成一块死肉的地方,就算是被人再用力划上多少道,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。
宁栀是这么想的。
但此时,她还是控制不住从自己眼眶砸落的泪水。
当那冰凉的液体从自己的眼眸中滑出时,宁栀立即将席烬的手推开了。
然后,她转过身,面对着车窗,用力将泪水擦掉。
“所以,其实你和鹿家的人、和圈子里其他的人都没有任何区别,在你们眼里,我都已经是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人,所以,随便怎么对待,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也不用跟我道歉,因为就好像我不想原谅鹿家的人一样,我同样也不想……原谅你。”
话说完后,宁栀也终于将脸上的泪水擦掉了。
紧接着,她转过身来,眼睛看着席烬。
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发红,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“输”,她的唇角又向上扬了起来,形成一个精致自然的笑容。
席烬看着,眉头却是越皱越紧。
“我要下车。”宁栀又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
席烬干脆地拒绝了她。
宁栀的身体立即绷紧了。
她还想再说什么,但下一刻,席烬却说道,“不论你现在是什么想法,我现在来接你,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原谅,你所谓的原不原谅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但这场婚礼,你就算不愿意,也必须得参加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任何的波澜,那看着宁栀的眼神也同样如此。
宁栀在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——他不在乎。
对,他怎么可能会在乎呢?
可能她刚才的话就已经说错了。
他刚才其实根本就没有要跟她道歉的意思。
他或许也不会觉得他做错了什么。
重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