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已经要结婚了,您觉得还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
席烬反问。
他的话语直白,让鹿夫人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鹿父倒是很快说道,“是,那就麻烦您照顾了,我们先走。”
话说着,他也看向了宁栀,“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先跟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,能听懂吧?”
他后面的话是压低了的。
那意思甚至带着几分……威胁。
宁栀看着他,总觉得鹿父此时看着自己,就好像是在看着一株会动的摇钱树一样。
——他自然不会让她走。
宁栀没有回答,只面无表情地转开眼睛。
鹿父又跟席烬笑了笑后,这才带着人转身。
鹿明珠似乎还不想离开,跟着人往前时,还在一步步往回看,那落在席烬身上的目光,哀怨而可怜。
但席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等病房中安静下来后,他也看向宁栀,“我刚和医生沟通过了,你的手没有什么大问题,休养两天就能出院,后面也能继续画画。”
“鹿家你就不要回去了,你想住在香江公寓可以先搬过去,还是你有哪个喜欢的地方,都可以选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就好像是在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做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一样。
宁栀在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,说道,“我好像还没答应要和你结婚。”
“等你出院后,我会跟我母亲一起去鹿家拜访。”席烬却没有管她到底回答了什么,只继续说道,“到时候我再接你一起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宁栀这句话落下,席烬的声音和表情这才消失了。
他好像在这个时候才终于确定——宁栀说的不想和他结婚的话,是认真的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这才说道,“现在这种情况,就算你不愿意,鹿家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对于他这句话,宁栀倒是没有任何怀疑,只平静地将他的话接了下去,“所以这才是你将事情闹大的原因。”
席烬没有回答。
但那态度,已经是某种默认。
宁栀忍不住笑了。
她靠在床屏上,垂眸看着自己被层层包扎起来的手,不断笑着。
在过了好一会儿后,她才停止了笑容,再仰起头看他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,但我不想住香江那边。除了那里,我去哪儿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