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清冷的外表,此时宁栀可以感觉到的,是从他身上弥漫而来的,一种叫做“侵略”的情绪。
和喜不喜欢无关、和任何感情无关,那是一种如草原上的雄性动物,对所属领地的占有和……征服欲。
“我只是在讲一个客观的事实。”宁栀平静地回答,“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所以我跟谁在一起跟谁交往,席总您并没有置喙的余地。”
“更何况,我如果和陈砚深在一起的话,其实您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“高兴?”
“对啊,毕竟这样一来,他和宋南葵就没有了任何可能,您也不需要有什么后顾之忧了,不是吗?”
不知道她是哪句话说错了。
当宁栀最后一个字眼落下时,席烬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难看。
抬起的另一只手甚至直接按在了宁栀的脖颈上。
他的掌心总是干燥温热的。
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他那仿佛不带有任何温度的指尖。
那样的手掌,曾无数次滑过宁栀的皮肤,让她颤栗、爆发、痉挛……
而她则是喜欢顺着他小臂上青筋的纹路,让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,再用力扣住。
十指紧扣,再加上他们曾交换的涎液和相抵的唇瓣,让她会有一种……他们是彼此爱人的感觉。
可宁栀现在知道了,那都是她的错觉。
从始至终,都只有她是……喜欢他的。
——他不喜欢她。
甚至在他们关系存续的那段时间中,他还一直有另外的女人。
那个被他隐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窥见和谈论的女人。
他会小心翼翼地护着她,会为了她放弃所有理智打架。
而宁栀呢?
她被人耻笑诬陷,被他推倒在地上,她的手在流血,但那又如何?
此时,他还是毫不犹豫地,将手扣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那纤细的弧度,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被他直接拧断!
而他的眼眸中……依然不会有半分怜惜。
宁栀看着他,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,“是因为……我不能提起她的名字是吗?”
席烬没有回答,但那落在她脖颈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这一瞬间,宁栀甚至希望他可以直接用力……掐死自己。
反正从他将手落在自己脖颈的那一瞬间就说明——他想要让她死。
就好像那句话说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