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也难怪,毕竟……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他后面这句话让宁栀挑了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不是,那个谁,席烬不是他舅舅么?”
宁栀却没有想到会从陈砚深的口中听见席烬的名字,“席烬?”
“嗯,我认识的是他。”陈砚深说道,“真论起来,我和他也能算是亲戚?虽然……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宁栀皱着眉头,“我不懂。”
“我之前结过婚的事情,你应该知道吧?”陈砚深也没有掩饰,“我的那个前妻,是席烬的义妹。”
“我当初跟她结婚的时候,她和席家的人都是这么跟我介绍的,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最开始,她只是席家资助的一个学生而已,但因为和席烬纠缠上了,席家不愿意让她进门,于是干脆让她做了席烬的干妹妹。”
“而我,就是那个被他们用来堵住席烬和那个女人的挡箭牌。”
“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,毕竟谁没有一点儿过去?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,结果直到去年我才知道,其实她和席烬一直都还在联系,我跟她结婚三年,就被她戴了整整三年的绿帽子!”
陈砚深的话说完,宁栀的表情却是一下子消失了。
那原本紧握的手,也在这一瞬间慢慢松开来。
不过很快的,她又将自己的理智拉回,“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席烬他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也以为他很高冷矜贵?”陈砚深却是冷笑,“所以我说他们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,都是伪装的一把好手!”
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,下次有机会见他,你可以看一下他左手腕的地方,那里有一道疤,听说当时还是为那个女人自残割的。”
——左手、伤疤。
这几个轻飘飘的字,此时就好像是惊雷一样,在宁栀的脑海中直接炸裂开!
别人或许并不清楚,毕竟陈砚深的腕上常年戴了手表。
可宁栀是见过的。
他摘下手表时,他的手掌摩挲过自己脸颊时,那白皙皮肤上的疤痕。
如一条扭曲的闪电。
宁栀也曾经问过他疤痕的来历,但那个时候,席烬是怎么回答的呢?
宁栀努力回想,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此时,她脑海里不断想起的,是自己早上和他告白时,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是那样的冷静漠然。
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,眼睁睁地看着宁栀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