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几秒过后,她突然又笑了,“您的意思是,让我帮鹿明珠完成她在画展上需要的画作?”
“也不用全部,你帮一帮她就可以了。”鹿夫人说道,“明珠现在进步很快的,就是审美和品味方面需要提升一下,你只要在这一方面帮一帮她就行。”
宁栀没有马上回答,只问,“您为什么非要帮她办画展?”
“还不是赵家那边。”鹿夫人皱着眉头,“说赵嘉树喜欢有才情一些的女孩儿,明珠又实在喜欢他,我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。”
话说着,鹿夫人突然又看了宁栀一眼,“你最近没有和赵嘉树见面吧?”
“有啊。”宁栀回答,“不是昨天刚见过吗?”
她笑盈盈的,换作是之前,鹿夫人肯定会嗔怪两句。
可此时,她的脸上却只有无尽的严肃,“我说的是你们两个单独的见面!”
听着她的话,宁栀也一点点收起了笑容,“在您心里,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我这不是提醒你吗?他现在已经是明珠的未婚夫了,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,你也得摆正你的态度,绝对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牵连,知道么?”
“对了,画展的事情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,那你就继续画吧,包括你的那些想法也得告诉明珠,免得到时候有人问起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宁栀不说话了,眼眸也一点点垂下。
其实,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还在希冀着什么。
希望她母亲告诉她,这只是一个误会吗?
她知道的,并不是。
可如果她愿意这么骗一骗自己的话,宁栀或许还会配合他们,将这一出戏演下去。
甚至让她当鹿明珠的踏脚板,她或许……也会愿意。
但鹿夫人没有。
她甚至连半点儿的掩饰都没有。
就好像席烬说的,不可能跟她结婚的话语一样。
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,就这么被无情地……扯了下来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
鹿夫人的声音又再传来。
宁栀那垂下的眼眸,这才终于抬起。
在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几秒后,她微微一笑,“好,不过……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搬出去。”宁栀说道,“我画画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,等时间到了,您直接让人来将作品带走就可以。”
鹿夫人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