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着,他也拿出了身上携带的香烟。
但他们还在医院,所以此时他也只是拿了出来,在鼻尖下方过了一遍后,将香烟折断,再丢入垃圾桶中。
干脆利落的动作,却像是某种预告。
“一个总资还不到五十个亿的风投公司。” 时敬棠收起了笑容,声音风轻云淡的,“连只蝼蚁都算不上。”
“那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宁栀面无表情。
这句话倒是让时敬棠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倒是可以试着把我的骨灰带回去。”宁栀说道,“你看看能不能用我的骨灰,去跟席烬换什么?”
她的话说完,时敬棠的表情也消失了。
“你不要逼我。”宁栀又说道,“我可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,你觉得……我还会惧怕什么?”
时敬棠什么都没再说。
宁栀也懒得去看他的反应,只干脆地转身就走。
这次时敬棠倒是没有拦着她了。
宁栀自己回到了病房中。
Wiliam母亲已经睡着了,他正坐在病床边,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当看见宁栀进来后,他倒是立即看向她的身后。
发现时敬棠不在后,他才问她,“刚才那位是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宁栀直接说道,一边问他,“订婚宴的事情,你准备地如何?”
“我正想和你说呢,医生说下周我母亲可以出院,就定在下周末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好。”宁栀点点头,也朝他笑了一下,“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