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的名字叫《春末》,画上的小鸟神情极其生动,笔触和构图也是极致的出彩。
当初在她第一幅作品被卖出天价后,很多人也开始争抢购买这一幅画,但鹿宁栀却说明了——这是非卖品。
后来画展结束,席烬也没有再看过这一幅画,却没有想到,那画会是在时敬棠这里。
所以此时,当听说鹿宁栀将画留给了他的时候,席烬并没有任何的感触或者欣喜。
他只在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关于她和时敬棠之间的蛛丝马迹。
“当时画展结束后,这幅画就随同我买的那些被运过来了。”
时敬棠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说道,“上次她来找我,除了要回属于她的那一份资产外,还吩咐了,如果你来找她,就将这幅画给你。”
“我要这破画做什么?”
席烬却是问。
冰冷的声音,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——他要的是人,活生生的人!
这画是登峰造极的艺术,还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他想要的,只是将鹿宁栀带回来!
“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懂她。”时敬棠突然说道。
莫名的话语,让席烬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,眼睛看向他。
“这幅画,你就没有发现不对吗?”
时敬棠说道。
然后,他就在席烬的目光下,将画慢慢调整了一个角度。
在60度角的倾斜下,席烬这才看见了那一个被隐藏在落花中的女人。
她的头发和土地连在了一起,身体是树干,而那些艳色的花瓣,则是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的血液……
画中没有第二个人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席烬在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,脑海中却一下子想起了他们的那个孩子。
于是,他的视线又慢慢落在了那只小鸟身上。
或许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冲击力太大,席烬在看见它喙上的那一朵花瓣时,突然意识到,那也是那个女人的血肉……
或许,是她的孩子。
——所以,其实她从未原谅过他。
她的抵触、她想尽办法的逃离,都是因为……她无法忘记孩子的事情,无法 忘记他当时带给她的伤害、失望、甚至是羞辱。
这个想法如同突如其来的闪电,在击中席烬的这一瞬间,他的身体忍不住晃动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又站稳了,垂着眼睛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