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将她关在房间中,永远……不会给她出逃的机会。
可席烬到底还是想错了。
等他到了米国,见到了时敬棠,却没有在他身边,见到鹿宁栀的身影。
“她呢?”席烬直接问,“你不用跟我说谎也不用掩藏,我知道她一定在这里。”
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冷静。
但时敬棠的感觉却是十分敏锐。
他的视线也很快落在了席烬的手臂上。
那里因为用力,拳头都已经攥得发白,小臂和手背上,更是一条条暴起的青筋。
“你的手是怎么了?受伤了吗?需要送你去医院么?”时敬棠问。
“我现在不想和你废话。”席烬回答,“你如果不告诉我也可以,但你在国内的所有资源和产业链……”
“啧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时敬棠打断了他的声音,一边亲手给他倒了杯茶,再说道,“我承认,鹿宁栀的确来过这里。”
席烬眯起眼睛。
“但她已经走了。”时敬棠又说道。
他的话音落下,席烬却是直接笑了出来。
毫不掩饰的冷笑,让时敬棠忍不住叹了一声,再说道,“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话,但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么一些。”
“她是前两天来的,从我这里,拿走了一部分我父亲留给她的遗产,然后就直接走了,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我都还以为,是你准许她来的呢。”
席烬盯着他看,“她的证件护照,是你帮她办的吧?”
“是,这点我承认。”时敬棠点点头,“但我可不是为了帮她出逃,我只是单纯看在……利益的份上而已。”
“她生母是我父亲的一个情人,我父亲临死之前还放不下她,给她留了一大笔的财产,只可惜那女人正好也死了,那份遗产就这么落在了鹿宁栀的身上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回国找她的原因,我对她并没有任何私人的感情,所以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她……得罪你,不是么?”
时敬棠将茶杯递给席烬,再继续说道,“我会帮她办理证件,也是她承诺,只要我帮了她,那份遗产她会分三分之二给我,恰好那份三分之二里面,有我最想要的股份,我就顺手帮了。”
他的话说完,席烬却是伸出了手。
他直接抓住了时敬棠的衣领。
因为剧烈的动作,时敬棠手上端着的茶杯都被他直接扬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