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的表情消失,“社团聚会?什么聚会?”
“是太太加入的一个天文社的社团,他们昨晚有观看流星雨的活动,太太一早就出门了,让我今天去接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席烬的牙齿一点点咬紧了,“她昨天就出门了?”
“是……”
司机的话说着,突然意识到什么,“太太她当时还给您打了电话,是您同意的不是吗?”
电话?
同意?
席烬想要笑,这次也真的笑了出来。
他甚至不用想也知道,司机就算这会去了那边,鹿宁栀也早已经……不在了。
假意顺从、乖巧,让他看到她在国内处境的窘迫,再顺势提出去留学……
所有的一切,顺理成章,极其自然。
其实席烬也感觉到其中的蹊跷的。
——有些事情,她做得太过于刻意。
比如送他的那一枚领带夹。
如果真是给他的生日礼物,为什么要提前让他看到了那张提货单?
他当时有过怀疑,所以在拿到手后,他立即让人将领带夹进行了拆解。
他以为她会在里面装窃听器又或者是摄像头。
但是,没有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份怀疑,让他对她有了愧疚。
于是……他同意了让她去留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