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——鹿宁栀有过前科。
席烬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突然在自己世界消失的事情,那一种多米诺坍塌的画面和经历,席烬也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所以这种愧疚很快又消失不见,他握着她的手,又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我现在想先回去了。”宁栀又说道,“这里又闷又不好玩。”
“好。”
席烬答应地爽快,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带着她往前,但宁栀很快摇头,“不用啊,我知道你来这边是有事情要谈,你继续在这里吧,我自己先回去就行。”
她这个提议,席烬下意识是想要拒绝的。
他不可能……放任她一个人离开。
可一想到她要出国的事情,这样的画面,似乎不过是迟早的经历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突然有些不适,但他知道自己得适应,于是就算再不满,他到底还是将手松开,“好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行,你也不要太晚,还有,不要喝太多酒了。”
“嗯。”
席烬拨了个电话,又亲自将宁栀送上了车。
“那我走啦。”
宁栀趴在车窗上,笑着朝他摆摆手。
席烬站在旁边,当那辆车在他的视线中慢慢消失时,他的表情也一点点消失不见。
然后,他直接抬手拨了个电话。
“再找一辆车跟着鹿宁栀。”
“好的,但席总,司机不是跟太太一起么?”
席烬没有理会这句提醒,只直接说道,“再派几个人盯着。”
“她去了哪里,跟谁说话又说了什么,全部都得跟我汇报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当汽车的引擎声传来时,宁栀立即将那个防水袋放在了床头柜中,再顺势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楼下有佣人在跟席烬问好,紧接着,是他上楼的脚步声。
宁栀看不见,但对于他的每一个举动却都了然于心。
如今她甚至连他走到楼梯口,再进入卧室的时间都分秒不差。
她依然闭着眼睛,再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。
很快,席烬走到了她的床边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——带着打量和审视。
宁栀始终没有睁眼。
直到他突然伸出手,朝她这边靠近。
当拂过她的耳侧时,宁栀的眼睫毛终于忍不住动了动。
只是还不等她干什么,席烬已经越过她,打开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