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就算不情愿,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。
他的掌心托着她,在宁栀微皱的眉头下,引导着她。
行至狭窄处,宁栀便不愿意再继续了,摇着头便想打退堂鼓,但箭在弦上,席烬并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。
猛地下坠,那股和失重感一样的心跳猛地加速的感觉让宁栀忍不住尖叫了一声。
不等她适应,席烬已经按紧了她,迫着她,拉着她不断拉扯下坠……
……
宁栀是第一次看到日出。
也是第一次真的睡得不省人事。
她甚至不知道船是什么时候靠岸的,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的船,上的车。
昏睡到一半,甚至还是席烬给她喂了一点东西吃,但当时宁栀的脑袋也是发懵的,席烬往她嘴里塞什么她就吃什么,机械性的咀嚼动作过后,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最后清醒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她的眼皮还是有些沉重,正努力撑着眼眸想要看一眼时间时,却听见了外面隐约的谈话声。
距离太远再加上房间的隔音,宁栀并没能听清楚什么,却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人那尖锐的话语。
宁栀揉了揉发麻的小腿和小腹后,这才终于下了床。
当她打开卧室门的这一瞬间,楼下的声音也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“席烬!我是你姐姐!当初母亲忙于工作的时候,是我一直在照顾你!怎么说,我对你也有几分养育之恩吧?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、一个狐狸精,居然要弄成这样众叛亲离的场面,你是不是疯了!?”
“你如果想离婚,我可以帮你。”
和对面人激动的情绪相比,席烬的声音要冷静多了。
他话音落下的这一瞬,对面的人却是愣了愣,“你说什么?谁说我要离婚了?!”
“赵家父子软弱无能,你就算留在赵家过得也不会开心。”席烬说道。
“不是,我在跟你说的是鹿宁栀的事情,你扯到我头上做什么?”
“你这么讨厌鹿宁栀,不就是因为赵嘉树的事情么?但赵嘉树会走到现在,就是因为他自己软弱无能,这样一个儿子,你不如趁早放弃。”
席烬的声音很平静。
对他而言,这好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——赵嘉树,也是一个可以随时放弃的棋子。
可那是她的儿子。
所以当席烬的话音落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