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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席烬说要休假,就真的带她在游轮上玩了两天的时间。
    他们原本就在海域上,席烬还将自己的手机关机,除了备用的卫星电话外, 陆地上的人根本无法联系他们。
    席烬每天就带着宁栀海钓、听音乐跳舞、甚至还“逼”着宁栀给他画了一幅画。
    画上,他就穿着西服坐在宁栀的对面,放松的坐姿,敞开的领口和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,以及那落在宁栀身上的目光,宁栀也不需要经过多少的构思。
    画画的这几个小时中,他们谁也没有说话。
    甲板上,海浪的声音盖过了所有,宁栀靠得近,所以还能听见自己画笔落在纸上的摩挲的声音。
    嘶嘶、沙沙。
    随着这些声音,宁栀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平静。
    她原本还以为……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拿起画笔了的。
    就在上次画展举办之前,拿起笔这件事对宁栀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折磨。
    那个时候,曾经喜欢热爱的绘画,就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拽着她往深处跌落。
    她不想让别人质疑自己,更不想被拖入深渊,所以只能逼着自己往前走。
    不开灯的画室、脑海中那不断交织却又寻不到出口的思路,形成了一幅幅吊诡而荒诞的画作。
    虽然后来画展算是大获成功,但宁栀也不想再回到那样的时光。
    所以她一直以为……自己不会再拿起画笔了。
    可奇怪的是,此时她心情却突然变得平静了起来,笔下的速度也越来越流畅。
    但这时,席烬却突然站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别动!”
    宁栀立即叫了起来。
    但席烬没有听她的话,只抬脚朝她这边走了过来,拿起旁边的一个披肩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    “不冷么?”他问。
    宁栀这才后知后觉。
    当那羊绒披肩的温度开始传递过来时,她那握笔的动作也更加紧了几分。
    席烬也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而是站在她身后,安静看着画上的人。
    上面的人,是他,又好像不是他。
    宁栀虽然不经常画肖像,却又画得极好,就连席烬衬衣上的褶皱、手指弯曲的弧度都抓地极其精准,像是一张复印出来的照片。
    可真实的席烬应该是恣意、矜贵的。
    宁栀的画却又折现出了另一面,以至于画上他的眼眸中,甚至好像带了几分破碎的孤独。
    像是一个站在高处,却无人回首的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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