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在观察她。
那种如同旁观者一样冷静的观察,让宁栀真有种自己正置身于草原的感觉。
——看似耳鬓厮磨的另一半,其实一直在盯着她的弱点和伪装看,稍有不慎,他就会低下头来……直接咬破她的血管,吞噬她的血肉。
“怎么……收拾?”宁栀问。
席烬却只笑了笑。
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但这样的笑容,却比其他任何的话语,更让宁栀觉得不寒而栗。
宁栀顿了一下后,说道,“其实我也没有很讨厌他们,而且……”
“放心吧,他们对你毕竟有养育之恩,所以,我也不至于要他们死。”
他当然也不会自己动手,尽管这个世界上,能够悄无声息逼死某个人的办法太多,但这样一来,反而弄脏了他的手。
而且痛苦地活着……要比死了更折磨人得多。
仅仅这一瞬间,席烬脑海中就闪过了各种想法。
但他现在还没能腾出时间去做,毕竟眼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海浪四溅,连那飘荡的、无处安放的灵魂,仿佛也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归处。
那是和他完全契合的存在,所以他根本不想松手。
哪怕宁栀的声音已经嘶哑,脸上布满了泪水,他也只是温柔地舔舐,然后,更用力地抓住了那一份柔软。
那是……属于他的。
这个认知让席烬兴奋,却也让他平静。
极致的矛盾和碰撞,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名字,那是他的妻子——鹿宁栀。
……
“席总,鹿小姐在警局中一直吵着说要见您。”
电话刚一接起,席烬就听见了对方的话。
他刚从泳池中出来,一边擦拭着头上的水珠,一边回答,“不见。”
“好的,那鹿家那边呢?”
“先不动。”席烬回答,“我让你准备的游轮呢?”
“已经让人准备好了,您随时可以去码头,您这两天的行程我也都帮您调整好。”
“嗯,剩下的事情你处理就好了。”
话说完,席烬便挂断了电话。
乘坐电梯下楼时,他也吩咐管家,“让人收拾行李,我要带鹿宁栀去海上玩几天。”
话音落下,他也将自己的手机关机。
然后,直接进入卧室。
宁栀忘了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但这一觉醒来,她依然觉得腰酸背痛,呼吸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