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的精力却要好多了。
哪怕在今天之前,他也已经将近二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,但此时依然感觉不到任何的困倦。
他就坐在宁栀的床边,垂眸看着她的侧脸。
今天将她抱起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——她瘦了很多。
原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脸庞,如今都没有他的巴掌大,此时就算睡着了,一双眉头也是紧皱的状态,双手攥紧了身上的被单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席烬抬起手来,想要摸一摸她的脸颊,但他刚一靠近,宁栀似乎发现了他的靠近,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双手也越发攥紧了。
席烬的动作到底还是停在了原地。
然后,一点点收了回来,握成拳头。
他也没有再靠近她,而是起身去了外面的阳台,点燃了香烟。
当指尖的烟雾随着空气慢慢消散时,他心里突然一阵发慌。
于是,他几乎想也不想地掐断了香烟,返回到了病房中。
直到看见宁栀依然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的心情才算是回落了一些。
为了避免同样的情况发生,他也不走了,只继续在她床边坐着。
一会儿后,他又觉得宁栀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翻身。
于是,他伸出手指来,抵在了她的鼻子下方。
确认她还有呼吸后,他才将手指收回。
然后,轻轻握住了宁栀的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席烬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。
他一下子醒了过来,转过头。
守在外面的保镖正好敲了门进来,“席总。”
席烬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人捧着的一束花,但因为角度问题,他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,只问,“谁?”
“是……时总。”
保镖的话音落下,席烬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,“你说谁?”
“是时敬棠,时总。”
保镖的话说着,一边将刚收到的名片递给了席烬。
但席烬却站在那里没动。
他垂眸看着那一张烫金的名片,脑海中却闪过了其他各种思绪。
比如庆功会上,时敬棠和鹿宁栀站在一起的画面,比如昨天的舞台剧……
如果对方是在看见他出现后才选择了回避,那必定是知道他的身份和跟鹿宁栀的关系。
但即便在知道这些的情况下,那个人还是约鹿宁栀出去。
是因为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,还是因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