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的……庆功会后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控制的很好了。
他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想起鹿宁栀这个名字,她的状况如何,他也不需要去关心关注。
将她从自己的生活抽离出后,他的工作、状态也没有任何的影响。
这样回到从前理智、可控的生活,让席烬觉得很满意。
可自从那天的庆功会后,这一切却都不复存在。
他依然选择留在办公室中,每天用大量的工作来填满时间的缝隙,可高速运转的思维,总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,出现鹿宁栀的脸。
是她哭着看着他的眼睛,是她那天苍白的脸色,以及那天晚上,她努力摘下来又用力想要抹平的戒痕……
一幕幕的画面,如强势的病毒,在入侵他脑海的瞬间,疯狂繁衍。
那些他自以为的冷静筑起的城墙,在那一晚的海啸过后,依然一片溃败。
所以,他回来了。
他想要跟她谈点什么。
席烬想要用这样的方式,来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。
但他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宁栀闪躲的眼神,而且什么舞台剧,他之前完全没有听过,有了上一次的经历,再看她手上的东西,席烬几乎下意识便觉得——她又想要逃走。
可是……并不是。
席烬思维发散之间,宁栀已经将地上的东西都捡了起来。
她也没有再跟他说什么,只抬脚准备往前。
席烬看着她,却说道,“我说了你可以出门了吗?”
他这句话,让宁栀顿时僵住。
席烬的话音落下,视线也从旁边的庄叔身上扫过。
后者先是一凛,随即解释,“席总,太太已经在家……好几天了,所以……”
“这是你可以决定的事情?” 席烬直接打断了他的声音。
庄叔顿时沉默下来了。
几秒过后,他才慢慢说道,“是您说关于太太的事情不需要向您汇报了,所以我们就没有请示您,太太已经在家好几天了,她……”
“算了,我不去了。”
宁栀突然说道。
她打断了庄叔的声音,人也直接转过身。
她原本是想要回到屋内的,但就算这样,席烬似乎还是不满意。
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眯着眼睛,“这所谓的舞台剧,是真的存在么?”
宁栀抬起眼睛跟他对视着,“需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