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众人各自回房。砚背着医疗包走到院子,正好撞见卡卡西靠在门框上抽烟。
银色的烟圈在月光下缓缓散开,模糊了他的侧脸。
“这么晚去哪?” 卡卡西漫不经心地问,指尖弹了弹烟灰。
“采点夜合草。” 砚晃了晃手里的小药锄,“带露水的药效好,明天难免有受伤的,备着点。”
卡卡西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两秒:“别跑太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 砚应了一声,转身钻进树林,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。
砚沿着白天钉下的银针标记快步走,林间很静,只有脚步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。
一刻钟后,他拨开垂在洞口的墨绿色藤蔓,弯腰走了进去。
山洞里潮湿阴冷,水滴从洞顶落下,滴答作响。
火把插在石壁上,跳动的火光把人影拉得很长。
白站在山洞中央,戴着纯白面具,指尖轻轻攥着衣角。再不斩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手里握着斩首大刀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你就是那个会医疗忍术的小鬼。” 再不斩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石头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,死死盯着砚,“白说你有个计划。”
“是。” 砚停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,语气平静,“假死脱身。东边礁石滩我藏了船和三天干粮,足够你们离开波之国。”
再不斩嗤笑一声,握着大刀的手紧了紧:“后路?我桃地再不斩打仗从不需要后路。卡卡西那种家伙还没资格让我逃。”
“小鬼,你救不怕今天回不去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旁边的白,语气沉了几分:“卡多的确靠不住。”
这才是他愿意来的原因。
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,可卡多的背信弃义是出了名的。
任务完成之日,就是他和白的死期。
若是他之前没受伤,或许还不怕卡多毁约,只可惜,上一次和卡卡西对战的时候他受了伤。
他可以死,但白不行,他还年轻。
砚没说话,从兜里摸出颗野果子,慢慢擦着上面的灰尘。
再不斩的眼神骤然变得更锐利,大刀在石头上轻轻磕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报酬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忍者的世界更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