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近一个时辰,砚揉着发酸的脚踝,眼睛扫过林边一亮:“那边有透骨草,我去采点揉腿,不然明天走不动路。”
“别跑太远。” 卡卡西随口应了一句,视线没离开书本。
砚背着医疗包钻进树林,远离河边视线后,步伐骤然变轻。
他顺手折下几株透骨草,指尖精准掐住药茎药效最浓的部位,动作熟得像种了一辈子药 —— 这是万花系统自带的采药技能。
指尖夹着细银针,随手刺入沿途树干,深浅一致,不留显眼痕迹,方便往返也能预防有人忽然偷袭。
林间风声簌簌,枯叶踩上去绵软无声。
直到一抹纯白身影悄然从古树后走出。
少年戴着纯白面具,只露出一双干净剔透的琉璃色眼眸。
指尖捏着一枚泛着冷光的千本,却没有半分攻击姿态,周身寒意柔和得近乎无害。
砚停下脚步,半点都不慌,唇角勾了点笑意:“你不是来杀我的。昨夜那么好的机会,你没动手。”
白垂落手臂,将千本收进袖口,缓步走上前,掌心捧着一枚温热的烤红薯,表皮烤得焦香,还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他抬手递过来,声线清柔得像山涧泉水:“嗯。我只是想看看,那个用银针救人、不是用来杀人的忍者,是什么样子。”
在他短暂而又漫长的十五年人生中,忍者是个充满杀戮和残酷的职业。
砚坦然接过,剥开焦黑外皮,甜糯香气扑面而来。
咬下一口,温热甜意熨帖了微凉的肠胃。
“你懂草药?” 砚扫过他袖口沾的几株稀有药草碎屑,原著里貌似提到过,白去山里采药遇到了鸣人。
白轻轻点头:“小时候在雪地求生,为了活下去学的。大多是止血、抗寒的方子。”
聊起草药,白的话多了些许。
他对寒带草药的认知,甚至比砚这个啃家传医书的还深。
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,倒像是两个药农在交流心得,没有一丝敌对势力的自觉。
风拂过枝叶,白垂着眼帘,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我是雪一族后裔,有冰遁血继限界。村里的人说我是怪物,大雪天杀了我的母亲,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。倒在雪地里快冻死的时候,是再不斩先生捡到了我。”
他睫毛轻颤,琉璃色眼眸干净又空洞,没有恨意,只剩一片漠然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