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硬生生刹住脚,急得直跺脚,脚底板把船板跺得咚咚响:“那怎么办啊!总不能看着他被淹死吧!”
佐助皱着眉:“他的手不能离开水球。打断他的结印,术就解了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上!” 鸣人说着就要冲。
“笨蛋。” 佐助拉住他,“我们打不过他。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!” 鸣人急得快哭了,眼眶都红了。
小樱咬着下唇,指节都攥白了,眼神里满是焦急,却也知道佐助说的是对的。
她攥紧苦无,死死盯着再不斩,只要他有一点异动,就立刻冲上去。
砚站在旁边,假装吓得浑身发抖,心里默默数秒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走你!
再不斩松开一只手,拔出短刀,朝着离他最近的鸣人冲了过去。
“先解决你这个吵死人的小鬼。”
佐助立刻扔出手里剑,被再不斩随手挥刀打飞。
他抬脚踹在鸣人肚子上,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,正好落在他脚边。
再不斩举起斩首大刀。
阳光透过雾缝照在刀身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“鸣人!”
小樱尖叫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,差点冲过去。
砚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苟命弦,“啪” 地就断了。
什么隐藏实力,什么不能暴露,什么回家。
全他妈见鬼去吧。
他只看见鸣人那张惊恐的脸。
那个每天早上偷偷往他书包塞饭团的笨蛋,那个被他坑了无数次还傻乎乎请他吃丸子的笨蛋。
他不能死,绝对不能。
手腕一翻,毫针破空而出。
就在这一瞬间,左眼传来一阵烧穿骨头的剧痛,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扎眼球。
世界突然静了。
时间像冻住的蜂蜜,粘稠得流不动。
黑色的勾玉在眼底缓缓旋转。
他的写轮眼,觉醒了。
果然宇智波一族是被诅咒的家族,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觉醒。
他指尖微挑,精准调整了银针的角度。
银针带着破空声,狠狠刺中了再不斩左臂的旧伤穴位。
再不斩的手臂猛地一麻,像过了电一样。
大刀偏了半寸。
“哐当” 一声,砍在了鸣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