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鲁卡合上课本的声响刚落,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炸成了一锅粥。
“期中实战考核?两人组队?”
“完了完了,我体术根本不行,谁跟我一组啊?”
“肯定要跟佐助一组啊!有宇智波天才在,稳赢!”
前排的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敲定组队人选,后排的男生拍着桌子摩拳擦掌,唯有鸣人蹲在教室最角落,手指在地上狠狠画着圈圈,嘴里碎碎念着 “什么嘛,一个个都不识货”,嘴硬的尾音里,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。
他抬眼扫了一圈教室,目光最终落在靠窗位置的宇智波砚身上,脚都抬起来了,刚要蹦着冲过去,一道身影却先他一步,停在了宇智波砚的桌前。
是日向宁次。
少年双手揣在白色和服的袖口里,脊背挺得笔直,额前的碎发堪堪遮住额间的护额,白眼微敛,居高临下地扫了宇智波砚一眼,语气冷硬平直,半个字的废话都不肯多说:“组队。”
宇智波砚握着笔的指尖顿了顿,抬眼看向他。
没有了之前习惯性的结巴,他的声音清清淡淡,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软感,只尾音还留着一丝刻意维持的腼腆:“啊?”
“你我都无意争天才名头,划水控分,互不干涉。” 宁次的目光扫过他手边的针囊,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都踩在最实际的利弊上,完全是忍者式的直白对等,“你会医术,能处理对战中的突发伤患,对我有用。”
这个年纪的日向宁次,被笼中鸟的宿命死死困住,眼底只看得到既定的命运与最优解,连组队都带着天才式的、不容置喙的笃定,从不会说什么圆滑的场面话。
宇智波砚闻言,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了敲,抬眼看向他时,眼底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狡黠,再开口时,语气流畅,半点结巴都没有:“可以。那我们就定好,不抢风头,不惹麻烦。”
宁次几不可察地颔首,只淡淡吐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没有多余的对视,没有花哨的约定,两人只三言两语,就敲定了整场考核的控分协议。
反卷同盟的默契,在无声里稳稳落定。
不远处的鸣人看着这一幕,瞬间垮了脸,抱着胳膊猛地扭过头,对着墙壁狠狠哼了一声,嘴硬地嚷嚷起来,声音大到半个教室都能听见:“切,谁稀罕组队啊!本大爷一个人就能拿全年级第一!”
课后的训练场,阳光正烈,蝉鸣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