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中的正义感让她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毕竟容栖是那样一个有大义的女孩,怎么就要被一个绿茶压一头呢!
想着,江疏月面色倏地一沉。
“是嘛,我可不信你的说辞!”
她看向容栖,“栖姐,报警吧。我不相信裴哥会把黑卡给一个无关紧要的秘书,一定是她偷的!”
容栖一怔,对上江疏月清冷的杏眸,心头一暖。
她自然知道江疏月在替自己出头。
虽然她本无心和王雨溪这种人多纠缠,可也不能拂了江疏月的好意。
所以她微一点头,掏出手机作势要报警。
王雨溪脸色微变,连忙阻止。
“栖姐,你真要报警吗?你是裴家少夫人,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闹到警局,你想过后果吗?裴总的脸面在哪里?”
没等容栖开口,江疏月就厉声喝道:“你也知道她是裴家少夫人?那么就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,见到你家少夫人就该有相应的恭敬!”
她从王雨溪手里一把夺过黑卡,继续道:“你仗着栖姐是个有格局的女人,所以敢这般侮辱她?真把她当泥人捏了?”
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我们报警,说你偷盗。要么你给栖姐道歉,说你不该觊觎他人的老公!”
王雨溪看出来了,这个江疏月仗着有林墨琛撑腰,就是打定主意要替容栖出头。
她算什么东西?
就算她是林墨琛的妻子,有什么权利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。
王雨溪一改刚才的温和柔弱,讥笑一声。
“要我道歉是不可能的。你想怎样就随便你!是容栖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,就算你再怎么替她出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你信不信,今天你们若为难我,裴总只会对我更加怜惜!”
还真是有恃无恐啊。
江疏月目光更冷了。
这时,一旁的容栖已经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你好,我要报警。有人偷了我丈夫的黑卡……”
王雨溪手指蓦地一紧,没想到昔日人淡如菊的容栖,竟然在江疏月的挑唆下真的报警了。
她一把夺下容栖的手机摁掉了电话。
“栖姐,你疯了吗?怎么能真的报警?也不怕别人看笑话!”
“我和你很熟悉吗?请叫我裴太太。”
容栖面色冷然,“看谁的笑话?我的吗?有你这号人物在,我这个裴太太被人看的笑话还少吗?”
王雨溪一噎,感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