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琛故意逗她,作势要抱她进洗手间。
江疏月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那我去洗澡了。”
“真的不需要我帮你?”
“不用。”
“看来伤口又不疼了?”
江疏月:“……”
知道某人在逗自己,她好笑地白他一眼,随后去拿换洗衣物。
林墨琛唇角微勾,眼里漾着柔和的光晕。
电话铃声响起,他扫了一眼,见是江疏月的手机在响。
他慢悠悠踱步过去拿起看了一眼,上面显示容栖两字。
这时,江疏月拿着换洗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了。
“我的电话?”
“嗯,是容栖。”
林墨琛将手机递给了她。
江疏月接通,“栖姐。”
林墨琛微一挑眉,叫得这么亲昵?
女人的友谊来得这么快?
“对,已经平安回去了,谢谢关心。”
容栖是打来电话询问张芸的事的。
江疏月弯眼一笑,跟她道了谢。
“对了,改明儿你有空,我们再聚一聚吧。我朋友听我说你也帮忙了,一定要当面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没必要,聚聚可以。”容栖爽朗一笑。
“好,那先这样?”
“嗯,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,江疏月对上林墨琛投来的深眸。
“怎么啦?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惊讶你和容栖似乎很投缘?”林墨琛问道。
“嗯,栖姐的性格很对我胃口。”
江疏月道:“今晚我们一起吃饭,聊了不少有关她和裴哥的事。”
林墨琛挑眉,“哦?都聊了些什么?”
“聊她所谓的前男友,聊人言可畏。聊裴哥的女秘书,还聊她失去的孩子。”
江疏月看着林墨琛,蓦地想到自己和林贺。
如果有一天,有人从中挑拨,他会不会也像裴照这样,不信自己的妻子,反而助纣为虐!
嗯,得趁此机会给林墨琛打个预防针。
想着,江疏月道:“从栖姐的事情里我得出一个结论,有时候听到的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。真相究竟如何,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。”
林墨琛微一挑眉,“听起来你在替容栖叫屈?”
江疏月点点头,“说实话,我挺同情栖姐的。裴哥做为丈夫,却不信自己的妻子,反而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