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眼里满是山雨欲来的狂怒。
“好,好得很,仗着奶奶的喜欢,你就这么有恃无恐!”
容栖不吭声,头顶的月华洒下冷光,她单薄的身影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孤寂。
江疏月看着这僵持的一幕,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打圆场。
“裴哥,你冷静些,知道你是关心则乱,不过还是先送裴太太去趟医院吧。有什么话等回去后再说。”
裴照凝着容栖冷淡的面容,握紧的拳头似能听到咯吱作响。
“如果你有事就去忙你的,我一个人也行。”
说这话的是容栖。
语气依旧平静得像人机。
裴照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直接撕碎她这张平静的面皮。
他没说话,只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和江疏月以及林墨琛打了声招呼,拉着容栖上了车。
动作谈不上有多绅士,甚至可以说是粗鲁。
江疏月看着裴照将人塞进车后座,皱了一下眉。
虽然她只谈过一次恋爱,但还是能感觉得到,裴照对容栖应该有感情的。
毕竟,像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,如果对另一半真的没有感情,不会像裴照刚才那般情绪外露。
就算情绪外露,露的也应该是厌恶。
又或者是假装的恩爱。
而裴照,虽然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强势,但也透着一丝关心。
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,他用了这种斥责的语气,在掩藏自己对容栖的真正关心。
反观容栖,情绪一直很稳定。
或许她是真的不爱裴照?
“车子都开远了,该回魂了。”
耳边响起林墨琛的声音。
江疏月收回视线,扭头对上林墨琛的深眸。
听到他问:“在担心他们夫妻俩?”
江疏月理了一下被风吹散的秀发,嗯了一声。
林墨琛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多管闲事?”
江疏月杏眸微闪,看着男人微冷的侧脸,有些后知后觉,他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。
怎么了这是?
时间太紧,容不得江疏月多想。
只能求生欲很强的笑道:“裴哥是你的朋友,我多关注他一些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啊。”
这话倒是让林墨琛周身的低气压散了几分。
“回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江疏月推着林墨琛的轮椅上了车。
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