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就有保镖给江疏月打了电话。
问清楚她要去的地方后,保镖就开车过来接她。
张芸的老家是苏城的偏远乡下,也是锡城的临界地带。
她看了一下导航,从医院走高速五十分钟,下了高速大概还要五十分钟才能到张芸老家。
江疏月坐上了车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默了默又给张芸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显示关机了。
是没电了,还是她的手机被人为关机了?
直觉,是后者。
江疏月有些不安,示意保镖开快一点。
保镖也听指令,顾不上会不会超速,只加足了马力。
近两个小时的车程,缩短了二十分钟。
“江医生,地图显示您同事的家就在这一带。”
保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,跟江疏月道。
夜幽静。
星光点点,照亮了整片村落。
枯树只剩暗沉的剪影。
白墙黑瓦,脱落的墙皮,极具年代感。
零星的几户人家,窗缝漏出昏黄的微光。
整座村庄还是九十年代的样子。
没有门牌号,江疏月不知道张芸家到底是哪一家。
但她听张芸提过,工作后第一年,婶婶说要把家里修葺一下。
她就拿出了省吃俭用存下的三万块给了家里,让他们进行了房屋整修。
江疏月的视线扫了一圈,落在一幢三层小楼上。
这家外观看着是近两年新修的。
或许就是张芸家。
江疏月吸了口气,让一名保镖在车里守着,另一名保镖拿上来之前买的水果礼盒,跟她走到门前敲了敲门。
不多时,门内响起喊声。
“谁啊?”
“请问张芸在家吗?”
江疏月放柔了声音询问道。
门内没了声音。
过了片刻后,有人探出了脑袋。
妇人五十不到的年纪,吊梢眼,颧骨颇高,一副刻薄相。
她上下打量着江疏月,一脸警惕。
“是你找小芸?你谁啊?”
“我是她好友江疏月。”
江疏月也在打量着对方。
这人应该就是张芸的婶婶吧。
她笑道:“听说她要结婚了,刚巧我要去锡城,路过这边就来恭贺一下她。请问她在吗?”
妇人眼里的警惕未减,“她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