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瑶一噎,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江疏月倏地再次开口,“还是说,邹老爷子突然病危与你有关,所以你不敢让我过问!”
沈星瑶脸色微变,叫道:“江医生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一旁的邹怀青适时开口,“那就劳烦江医生看一下我家老爷子的情况吧。”
江疏月微一颔首,提步进了病房。
夫妻俩连忙跟上。
沈星瑶脸色一阵变幻,暗暗咬牙也跟了进去。
病房内,江疏月坐在床沿上,先替老爷子把了下脉,接着又检查了一下昨晚她施过针的地方。
那里,有再次施针的痕迹。
心里有了定夺,她抬眸看向邹怀青。
“邹总,老爷子生命体征平和,并没有病危过。”
邹怀青一怔,“你确定?”
“是。”江疏月笃定。
邹怀青立刻看向沈星瑶,“沈医生,你为什么说我父亲病危?”
沈星瑶狡辩,“不是的,刚才老爷子确实病危过,是我及时救治了老爷子。当时还有其他医护人员在的,不信你大可以问他们啊。”
邹怀青一脸狐疑地看向江疏月。
江疏月不急不缓:“邹总,我怀疑老爷子之所以会呈现病危状态,应该是被人强行注入了镇定剂。”
什么!
邹怀青面色一沉,问沈星瑶。
“沈医生,我再问一遍,我父亲真的病危过吗?”
沈星瑶心头打鼓,面上强装镇定。
“邹总,你怎么能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?先不说我是名医生,不可能做出有违道德底线的事。就说老爷子是阿贺郑重其事交到我手上的,我也不可能害老爷子啊。”
邹怀青不说话,只是神色明显不再似从前那般无条件相信沈星瑶了。
“邹总,老爷子究竟是什么情况,不如让他醒来后自己说一说吧。”
江疏月开口,随后取出针灸包,替邹老爷子扎了一针。
很快,邹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爸,你醒了。”
邹怀青夫妇连忙轻声和他打招呼。
邹老爷子神色还有些混沌。
只是在看到江疏月时,冲她微微点头。
“江医生,昨晚谢谢你了。”
因为脑梗,他说得缓慢。
但语气里明显透着尊敬。
“应该的。”
江疏月客气了一句,随后问道:“老爷子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