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又拿着空杯子,因此拉开门就没收住脚。
当她反应过来面前是坐在轮椅上的林墨琛时,人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哼声。
江疏月慌了一瞬,连忙手忙脚乱地直起身来。
“琛哥,我是不是压到你的腿了?”
林墨琛英挺的眉头蹙着,嗓音微沉。
“江疏月,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?”
江疏月没顾得上他的控诉,先替他检查了一下伤腿,又快速替他把了下脉。
在确定没事后,她轻舒了口气。
对上男人黑沉沉的长眸,她软声撒娇:“我当然是爱你的呀。”
林墨琛:“爱我爱到专挑我的痛处下手?你这爱,杀伤力还挺大。”
江疏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。
“不是,你也不能全怪我啊,谁让你一声不吭地待在我的房门外的?”
林墨琛嗓音凉凉,“我出了房间就是走廊。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待在你的房门外了?合着这条走廊都是你的地盘?”
江疏月杏眸一眨,“不是吗?我是你女朋友诶。我以为我的就是我的,你的也是我的呢。”
林墨琛:“……”
这张小嘴这么伶牙俐齿,是不是跟林贺贫嘴贫出来的?
江疏月只觉得某个大佬周身的气场又冷了几分。
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明明今晚陪客户吃晚饭后还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怎么一转眼就晴转阴了?
“琛哥,你洗完澡了?是想去喝水吗?刚好我也要去倒水喝,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水。”
刚才两人回到别墅后,林墨琛就说要去洗澡。
她本想伺候他洗澡的,但男人说不用了。
正好她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,就没坚持。
林墨琛似乎就是那个时候,态度变得冷淡的。
江疏月若有所思,边下楼边在复盘。
某个大佬估计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主。
嘴上说不用,其实就是要的。
他对自己突然冷淡,肯定是在怪自己觉悟低。
没有坚持伺候他洗澡。
想明白这一点,江疏月倒了杯水后上了楼。
走廊上已经没人了。
江疏月敲了敲主卧的门,“琛哥,我进来了。”
她推开门,见林墨琛正在从轮椅上起身。
她连忙将水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