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,沈世子是否会比沈指挥使更接近他的本真?
不是褚珅的好友,不是紧咬她不放的可恨锦衣卫。
只是沈焕。
虞蘅的嘴唇动了动,终是垂眸。
思虑间,下属已经叫了虞尚书来。
“世子问完了?可还有所需?”虞尚书殷切问。
沈焕道:“尚书大人,叨扰了。此次收获颇丰,若案件破获,尚书府,尤其是五小姐居功至上。我必向圣上言明。”
虞尚书连忙推辞:“哪里哪里,我等不过是尽了本分,若对世子有益,能为圣上解忧,是鄙府上下之幸。”
“仍有悬念未解,日后恐怕还会叨扰,”沈焕笑道,“也望虞尚书理解,此次我登门拜访只为查案,先前也只是为了寻回华阳夫人的遗物,和五小姐无涉。只是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不可不防。”
虞蘅心想,他这算什么?帮她撇清关系?
沈焕看着唯我独尊,倒还心细。
虞尚书也是个人精,立马就明白沈焕言下之意,他心下主意已定,道:“世子放心。”
几人一面寒暄一面出了花厅。
沈焕走后,辛氏和虞璎被虞尚书叫到内厅。
虞老夫人高坐堂上。
虞尚书沉着脸,话也未说一句,劈头盖脸便给了辛氏一巴掌。
辛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耳畔一阵嗡鸣,哭道:“老爷!不知妾身犯了什么错?”
虞尚书斥道:“这种人你也敢招惹?你疯了吗!家里这些阴私,若被他翻出来,你十条命都不够!”
辛氏不敢再言,捂着脸只顾哭泣。
“那沈世子分明是五姐姐招来的!”虞璎忍不住插嘴。
“你懂什么?”虞尚书指着门道,“出去!平日也不知多读些书,竟蠢钝至此!”
虞璎咬着牙出去,看了眼泪流满面的母亲,心中对虞蘅的怨恨更深。
虞尚书见辛氏只是哭泣,心中更烦,道:“我问你,若沈焕真有话要问蘅姐儿,今日‘私会’时,为何不说,非要大费周折找上府来?此为其一。另外,他走时提华阳遗物,那分明是在点我。”
提到华阳夫人,辛氏和老夫人的脸色登时变了。
虞尚书道:“虞蘅今日带回的那顶金步摇,月枝给我看过了,分明就是昔年华阳常戴之物。为何会流落市集?”
老太太一听便明白七八分,看辛氏的眼神流露几分憎恶。
虞尚书对辛氏道:“蘅姐儿的责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