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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,沈焕留下的指痕已然无踪。
    想到那个玉面修罗,虞蘅不觉有些头痛。
    又念及阿爹阿娘——或者说养父母——过得怎样,有没有按时吃饭。她多想把养父养母也带来京城,可惜养母在病中,禁不得颠簸;养父瘸了一条腿,行动不便。而且在京中说不定更加危险。
    想到此处,虞蘅忍不住叹气。
    月枝见虞蘅愁眉苦脸的样子,心下了然:“小姐是想到昨日学的礼仪和女红了?”
    虞蘅摇摇头:“女红倒不必忧心,只是这繁文缛节实在拘紧,非我所长。若是能得一日空暇,出门散心多好。”
    “小姐算是得偿所愿了,”月枝笑道,“奴婢正想禀告呢。夫人遣人送了套头面来,说是今日女眷们都要赴浔阳公主府春日宴。”
    “浔阳公主府……”虞蘅重复了一遍,心怦怦跳,双眼放光。
    浔阳公主的驸马,不正是褚珅吗?
    苦心人,天不负。
    上天给她安排了一条捷径。
    她是有一滴水便能活下来的人,岂会辜负此等良机。
    在月枝疑惑的目光中,她伸手向桌上漆木案几,拿了一支金钗掂量,道:“赤金累丝,镶祖母绿,重约二两。做工考究。市价约莫五十两。还算不错。”
    月枝听得张大了嘴:“五小姐竟颇知首饰。”
    虞蘅把玩着案几中的掩鬓、耳环等物,睫羽扑闪,道:“不过有一长辈曾在当铺营生,耳濡目染罢了。”
    盗术的四项基本功,“望、闻、盗、走”,最基础的就是“望”,也就是眼力见。施展盗术时,若是两眼一抹黑,难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    虞蘅没别的爱好,就爱玩养父盗来的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,听养父把鉴宝知识拆碎了,揉在先贤们劫富济贫的事迹里,讲给她听。长大后更是闷头钻在鉴宝典籍里。
    说到此处,她其实颇觉奇怪。
    她的生母作为二品诰命夫人,妆奁中的首饰竟是金包银的。
    虞蘅出席筵席还需借继母辛氏头面。
    就连她目前所居房内装饰布局,也颇为局促。
    虞蘅握着簪子。
    是京师之风,府内尚俭,还是旁人有意侵吞?
    偷东西竟偷到她头上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    她初来乍到不好打草惊蛇,且看着便是。
    在丫鬟的服侍下妆扮好,虞蘅迫不及待出了内门,发现她的继母辛氏和继妹虞璎早已在院中了。
    母女俩在院中聊笑,一派其乐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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