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咒。弗罗斯特手猛地攥紧,克制着去触碰自己的手臂。
“我的建议是不要这么做。”斯诺带笑的声音传来,“虽然我给你用药后已经基本康复,但快速痊愈的代价是翻倍的疼痛,你应该没有自虐的爱好?”
弗罗斯特按下去的速度更快了。
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疼痛感倏地撞进脑子,弗罗斯特蓦地皱眉,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咽回去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斯诺又惊又怒冲到他面前,像只发狂的狗。他一把将弗罗斯特的手抓起来:“我说了不准碰你没听见吗?!”
弗罗斯特不咸不淡看他一眼:“听见了。”
斯诺脸色更难看了。他阴鸷地抓着那只手,好像恨不得现在把它砍掉。
弗罗斯特只觉得稀奇。
他的情绪显然还没完全恢复正常,以至于根本无法感知到危险。他看着抿紧唇的斯诺,只觉得他一举一动真的好像自己,即使是在做自己完全不会去做的事。
斯诺还能记得自己原本的模样吗?
这个念头突兀冒出来,又很快消失。弗罗斯特任由斯诺扯着自己,无视手腕的疼痛继续问想问的问题:“距离我……昏迷,过去多久了?”
斯诺冷冷看着他。见弗罗斯特丝毫没有反思的意思,他深吸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23时56分38秒。”
弗罗斯特对这精确到秒的时间没发表意见。他再次忽视斯诺的不正常,若无其事继续:“其他人……怎么样?”
斯诺瞥一眼他捏紧的手,似笑非笑:“怎么样?你是问那个小狗崽死……!”
“砰——!”
弗罗斯特以斯诺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将斯诺按到桌子上,手掐住他的喉咙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嘴巴放干净点儿。”
斯诺上半身被压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