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不是。抱歉,斯诺,是我的问题。”
【没关系,我原谅你了。】
斯诺声音变得轻柔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机话筒带来的杂音,弗罗斯特并没有受到安慰,四肢反而更加冰冷。
电话那边斯诺用他一贯不紧不慢的声调说着话,那股陌生的寒意也越来越深,就好像直觉在和斯诺相处五年后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发出警告。
【……你不用担心,罗马人嚣张不了太久了。】
【……弗洛,我就在哥谭,就在你身边,你需要我时我都会在。】
【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。】
【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。】
【我什么都会为你做到。】
弗罗斯特挂断电话。他躺在床上,手臂抬起遮住眼睛。
和斯诺的相识源于五年前的意外。他打错电话,本打算礼貌道歉后挂断,却听见那边传来非常大的风声和杂乱又激动的人声。他感到不对劲,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助。
那时候的斯诺还没现在那么“礼貌”。听到弗罗斯特的话,开口就是一段夹枪带棒的讽刺,叽里呱啦说得弗罗斯特想打死几秒前多事的自己。
然而就在他气急准备挂断电话时,他又听到背景里传来一句模糊不清的“你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”。
良好市民弗罗斯特:……
总之最后结果还是好的。斯诺好好活到现在,活蹦乱跳比弗罗斯特自己还健康,心理问题看起来也是往另一个方向狂飙。
一旦回忆起斯诺当初的闹腾,弗罗斯特那点儿寒意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就自然消散。
他都有病了,偶尔显得不那么正常也是情理之中。
弗罗斯特想到这儿眼神都变得慈祥。
多好啊,斯诺都没闹着要毁灭世界了,看来真的有好好听话去看心理医生。这次的医生好像挺有用的,能让斯诺这么正常想必医术相当高超,下次打听一下地址给他送个锦旗吧。
愉快决定好这件事,弗罗斯特也彻底清醒。
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外衣被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看挂衣服那根架子的高度,大概是杰森帮的忙。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