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在咔嚓咬碎一颗猫粮的时候,米花脑袋里闪过了什么。
他昨晚似乎也做了梦,也梦见了米扎,还有一条狗。
那狗是真的狗!老爱踢他!
那狗跟他说了什么来着?什么唱歌打滚儿的?
算了,想不起了,不想了。
猫生哲理,多思多想于猫生无益,要活在当下,享受当下。
他继续嚼动起自己香喷喷的猫粮。
趁着太阳还没太暴烈,王冉得先出门一趟,去买点菜回来。
她换上一条白色阔腿裤和浅绿T恤,涂上口红,画了眉毛,戴上白色棒球帽出门了。
买好一点青菜和虾,过马路的时候,不巧遇到一个90秒的长红灯。
大夏天的,出门没走几步身上就出了一层毛汗。
她百无聊赖地张望着周围。
阳光灿烂,人人穿着清凉浅色衣衫,蒸腾的热气似乎将行人的脚步拖慢。
艳阳高照的,天上突然风云变幻,一朵硕大的乌云像块盾牌一样为人们暂且抵挡了烈日的侵袭。
大风刮来,携带着黑芝麻汤圆一般的大雨点砸到地上,和地面撞击出无数小泥点子和一股泥腥气味。
夏天的阵雨,说下就下。
夏天会有阵雨,人生会有阵痛。
宠物的消逝和至亲之人的离世一样,会成为活着的人余生的阵痛。
那之后,她的心情如同天气,会有晴天,阴天,雨天……雨也会有毛毛雨、阵雨、大暴雨。
而有时候明明艳阳高照,也会像现在这样突然风云变色,一下子乌云密布。
阵雨落下,可能是撒几滴,也可能是捅破天一样的倾盆大雨。
王冉突然想到了米扎,一阵酸涩,心里下起了毛毛雨,眼尾泛红。
尽人事听天命。她是这样告诉别人的,装作一副看开了的样子。
她也已经一遍遍跟自己说:找过这次就算了,就此放下吧。
可总也放不下。
下了几点雨,乌云消散,天空又变为响晴。
一下子竟凉爽不少呢。
她抬了抬帽檐,想要看看这日头,手肘不小心撞到别人身上。她忙说到: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
“没关系。”
低沉冷调的男声如同一根刚从冷柜拿出来的碎冰冰,三个字往她额头上轻敲了三下,带来一股子凉意。
她看过去,是一个穿着白衣黑裤的高大身影。
这人穿了一条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