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花“咔”的一声卡在喉咙里,宛如人类在喉咙含住了一口浓痰。
贝贝冷冷的声音随风而至,“忘了今天出来是来干什么的吗?要是忘了就没用了,我可以把你踹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米扎带着自己的微笑唇笑吟吟地对着贝贝,尾巴在后面悄悄勾住米花,跟他暗传信息,告诉他,“贝贝姐真的可以把你一脚踢出这个城市的。花哥,咱先下去吧。”
米花心虚地睨了贝贝一眼,尾巴气愤地左甩右甩,显然是有怒不敢言,但最终还是从树上下来了。
他下来之后,脚踏平地,似乎又油然增加两分底气,故意要气气贝贝。
于是他愣是撅着屁股、伸着胳膊,在树干上来回悠悠磨了十几下爪子才低着头往前走。
米扎看了看飘在后面一动不动阴沉着脸的贝贝,透过她看见了更后面还被留在那块飞地旁边的小黄点。
他忙飘到米花身边,蹭蹭他,小心说到,“花哥,那个……监控还没拿呢。”
米花猛地站住,转身回头幽怨带火地瞪了贝贝一眼,走了回去。
他经过贝贝的时候朝她哈了两口气,但也仅仅是哈了两口气。都不用贝贝的眼神打过来,他就已经走过去了。
他咬起布袋子,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在旁边蹭了蹭痒才继续上路。
一开始满腔的激情和斗志原本像一个吹得圆圆鼓鼓的气球,但明显被刚才贝贝那一脚给踢破了个口子,然后“啾”的一下气都被放跑了。
米花现在虽然脸胀得气鼓鼓的,但他的精神就像个瘪了的气球,一脸颓丧,还敢怒不敢言。
贝贝也一直阴沉着脸。
为了调节气氛,米扎必须得唱唱小曲儿。
他生性就爱歌唱,这不失为一种积极开怀的喵生态度。
他奔向王冉的时候总是喜欢哼着小调儿,散步的时候喜欢唱小曲儿,尤其是如厕后必须引吭高歌一曲才尽兴。
这不仅是他自己的如厕情调,王冉作为他心中最为尊贵的人类。她每次去上厕所的时候,他也要在外面吟唱伴奏。
米花虽没他那么有音乐天赋和情调,但他每次在王冉上厕所的时候扒拉厕所门扣出的声音,米扎就勉强当作是一种伴奏啦。
作为一个有情调爱音乐的小猫,歌唱时面对杂音,必须得他杂任他杂,清风在喵心,犹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