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花两只耳朵死死盖到脑袋上,低声怒吼警告。那家伙死不放手,他四只手脚伸出利爪,乱瞪乱抓朝这个扼制住他的锡箔纸挠去。
“啊——”的一声,男人猛然甩手,手臂上出现了六道长长的血痕。
“妈的!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奚!”男人开始大声吼叫,走起路来也重重踩地,皮鞋地发出重重的声音,试图把米花往窗户外赶。
米花越发往窗户退去。
米扎着急万分,横着身体试图把米花挡住。但他是一只鬼,一只小鬼,一只没用的鬼……他挡不住米花,也拦不住锡箔纸。
窗台犹如热锅,米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。
米花在飘窗台上另一边的角落龇牙露爪,朝还在往这边逼近的讨厌锡箔纸猛然低吼哈气。
那锡箔纸脸上发出邪恶的光,笑容阴暗无比,试图把米花逼向飘窗的另一边。
好在米花从他右腿和腋下之间窜了出去,跳到了床上。
米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像人一样举爪拍着胸。
还没拍两下,那锡箔纸就从身后拿出粉红豹玩偶猛然朝米花砸去,米花及时躲开,想要逃到床下。
但锡箔纸又抄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猛然砸去拦截了他的去路。
米花一时方寸大乱,径直朝飘窗被拆了窗格挡板的这扇窗户一跃而去。
“不要——”米扎猛然伸手朝米花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