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!米扎站起来看向桌子上的那杯掺了东西的红酒,心想要是米花能够窜起来把这杯子打翻不就好了!
米扎自认是犟种里的乖宝宝,只在主人杯子里涮过爪爪。推杯子这事儿虽然他们不常干,但怎么也算是猫的拿手好戏吧。
想到上午贝贝传给他的那口魂气,还没完全和他的魂气融合被他吸收呢,于是他集中意念,凝神聚气,将那口气集中在嘴巴上。
他凑到米花耳边,凑向他说到:“花哥,我是米扎。别怕,斗他,先去踹掉桌子上的水杯。”
米花停下动作,陡然望过来,和米扎四目相对。但显然从他疑惑惊恐的眼神可以看出,他只听到了米扎的声音,并没有看到米扎。
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这时煮虾的锅上,锅盖砰砰作响,带着白色泡沫的水往外潽着。
奚泊志懒洋洋地从卧室走出来,看着桌子下面贴在墙角边惊恐的米花嗤笑一声,“哎哟,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,跟你主人一样,病猫一个。”
他笑着摇摇头,走到了锅边去关了火,开始将虾盛出来。
米花这时已经渐渐镇定下来,没有刚才那么惊恐了。他两只耳朵再次压扁到耳后,尾巴啪啪地拍到地面上,鼻子发出“噗噗”的出气声,胡子炸了开来。
他从桌子下钻出来,望着奚泊志,胡子炸开,发出低吼,“你他喵的才是病猫!”
奚泊志听到他的声音,回头一看,冷笑一声,“怎么?想吃?——你也配!”
说罢奚泊志得意洋洋端着一盆虾从厨房走出来,走过米花旁边还故意伸出脚踢了一下。
这点三脚猫的脚力、速度怎能跟猫比?
米花迅速躲开了,一根毛都没有让他碰到。
他躲到阳台厚厚的窗帘后面,露出一颗源头虎视眈眈地瞧着这个讨厌的闯入者,越看越气,越想越讨厌。
胡子炸得更开,弓起脊背,竖起全身的毛,让米花整个大了好多。歪着的脑袋上仿佛头上冒出了一个“王”字,像一个老虎,充满了匪气,又威猛无比。
米花忍无可忍,低吼怒骂,“呜——王冉你怎么还不回来!家里进贼了你不知道嘛!快点滚回来啊王冉!”
第一句骂骂王冉算开嗓了。
他保持战斗姿势,歪着脑袋,朝前平移一跳,痛骂到:
“呜呜——你这个比咪的大便还臭的臭狗屎!”
“呜呜——你的气味比橘子皮还恶心!你的脸皮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