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松下来一口气,被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猛然下了一跳,连忙转扭头转身。
“小姑娘——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又用苍老的声音叫了她一声。
她惊魂未定,迅速打量了一下此人。这人头发花白拢在脑后、身材圆胖、戴着带链的老花镜。
王冉看清后轻轻沉了一口气,“怎么了?你想问去哪里怎么坐车吗?”
老太面带一股微笑,苍老的声音阴恻恻说到,“姑娘,你身上不干净!”
“啊?”王冉低下头瞧瞧,又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看,甚至要打开手机相机看自己的脸了。
那老太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里,两颗眼珠小却黑亮,目光如炬,看向王冉的胸口,亦或是——外套下的我,微微靠前,声音如同一道阴风吹过来,“你身上——有鬼!”
王冉愣了一瞬,生气地倒吸一口气又用鼻子排出来,往旁边走开了几步,什么也没说。
白发老太跟了上来,她这几步走的甚是轻盈。她站到王冉身旁,一副也在等车的样子,“真的有鬼。你跟我来。”她挑了挑布满沟壑的眉骨,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搭在一起摩擦了两下,“我帮你把它收了,只要一点小钱。收了再给钱也行。”
王冉拿出手机对着她,“你再跟着我胡说八道我报警了!”
这时来了一趟公交车,王冉挪几步站到车门预计停靠的地方,度秒如年。
白发老太见状掏出一张小卡片,“你如果现在不信,那有需要的时候再联系我也行。不过到时候可得加钱哦。”
“神经病!”王冉握着手机双手环胸,车门一开就大步走了上去,但忽然想到什么,又转身朝车门外的白发老太问到:“你说的……是一只猫吗?”
“是一只狗!”老太一副深不可测的微笑看着我对她说到,“还是一条陈年老狗。”
王冉哂笑一声,“我问猫你就说是狗,你怎么不说是只刺猬呢!”
车门关闭,王冉用手机刷了一下就随着公交车一起离开了。
她盯着被甩在后面但还瞧着她的白发老太,紧闭双眼揉了揉眉心。
而我知道,那白发老太不仅是在盯她这个意象雇主,也是在盯我。
我听说过,人间有一种捉鬼师。或者按照这老太的形象和人间的叫法,叫作神婆。
他们有时候抓一次鬼赚的是两份钱,鬼在他们手里一进一出……
好在现在是在光天化日下,鬼无法作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