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既白,晨光熹微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斜照下来,似乎清洗了她这一夜的诸多难过和疲倦。
她去旁边的河沟捞水洗了两把脸,这时对面响起了卷帘门抬起的哐啷声。
她抬头望去,如同看向了清晨的第二缕阳光。
那家人打开卷帘门之后忙碌着,而她回到了刚才的花坛边坐下,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望着那边。我不明所以。
这时候一声沙哑猫叫声从花坛的杂草中传来,她猛然抬头,脸上惊喜的神色都快飞出来,但很快眉毛嘴角和脸上的肌肉都塌了下来,落寞的神情一览无余,看起来如受重击。
一只骨瘦如柴的猫努力夹着沙哑的嗓子走了过来。似乎是闻到她身上的猫味和旁边的猫粮味,大胆地过来蹭了蹭她。
她虽失望,但也像对待那两只一样一声一声地回应着他。当然,因为语言不通,所以基本回的都是各种上扬声调的“嗯?”
“嗯?嗯?哎呦,你好亲人哟!”
雀猫看起来满面忧愁,由于太瘦,正脸看过去倒显得大头细身。
她忙把袋子里剩下的猫粮都倒给了他,一点也没留。
那猫蹲在地上吃着,身形看起来触目惊心,像是一条骨头架子蹲在那里。
王冉轻轻叹着气看着他吃,抬头看看对面,那家人已经忙活好了。她便走过去了,早已从胸口钻进她外套里的我,自然也跟了过去。
她满脸堆笑,朝那个五十多岁身穿灰衣绑着低马尾的女人,像雀猫一样提着自己有些暗哑的声音,“嬢嬢,昨天你在植物园这边看到像我的那只猫了呀?”笑容在她脸上凝固了一瞬,她回头指向正在花坛下吃着猫粮的雀猫,“不可能就是那只吧?”
郝老三看了一眼笑着高声回到,“哎,就是那只!”
我仰头看到她的嘴角轻颤两下,眼底划过无奈的苦涩。
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,故作轻松地说到,“哦,那……那个不是我的那只。您看这样行吗,我们加个微信吧,我把我猫的照片发几张给你,你要是突然遇到了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“好!”郝老三爽快答应,“这边你贴的那个我昨天去看号码那里被撕了,我就打电话通知的你隔壁家的。我看起来都差不多呢,都是麻的,还以为是你那只。原来不是哟。”
我听到她胸腔哽了一下,她顿了一下把那股气压下去了,加好微信后发了几张图片过去,她打开图片耐心说着,“我这只它的四只脚是白的,脖子胸口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