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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朝植物园大门里走了过来,走到地上的帆布包面前,瘪着嘴恨恨而嫌恶地勾着带子提溜起来,径直走到不远处的垃圾箱旁边。
她先打开拉链掏出平板,似乎瞧了瞧好坏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又一一取出了里面的东西,丢掉了口袋里的石子,把这些东西小的都揣各个兜里,大一点的都拿起来,随即将那帆布包丢进了垃圾箱。
这时她看见了端坐在远处的黄狗,也就是我。
没想到她竟欣然一笑,然后噘着嘴巴朝我“嘬嘬嘬”起来。
作为一条狗的灵魂,条件反射让我眼睛一亮,但我控制住身体没有动弹。她锲而不舍,甚至蹲了下来,摇摇手里用透明袋子装的猫粮。
看我依然一动不动,她只好抖了抖眉毛,“真是一条高冷帅气的大黄狗!好吧,那这些给你哦。”她用纸擦了擦路边的水泥地,将袋子里的猫粮倒出一大半,“那我走开你过来吃吧。谢谢你啊,大黄狗!”
她转身走开,边回头看边嘀咕着,“怎么像一条猫一样高冷!”
我心思不在这食物上。于是慢慢走过去了,我来到了她的身边,她很欣喜,试着摸了摸我的头,颇为慷慨地又把剩下的猫粮倒了一些给我。
她笑盈盈盯着我。好吧,盛情难却,黄狗是该享用一下的,我低头吃起来。
她在一米远的地方蹲下来看着我,再次对我表示了诚挚的感谢,我无奈地看着她。
接着她说到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莫名其妙地在这儿干嘛啊。”她苦笑了一下,抹了抹眼睛,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我在这儿干嘛呢。”
我哼唧两声,“可别抹了,都成大花脸了。”
“我的猫不见了。它叫米扎,好狗狗,你见过吗?如果见过,你可以闻闻我的味道带给它吗?告诉它我一直在找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