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她从前还总念叨他们掉毛。她也掉毛啊。
他们身上那么多毛,天天掉也不用焦虑。但她头上才多少毛啊!
不过从前好像也没掉得这么多啊……
米扎跳到王冉的肩膀上站起来看看她的头顶,摇摇头,“唉,果然像是她从前经常念叨的那样——草疏豆苗稀。照现在这掉法,怕是迟早连头上的这点毛儿都保不住,得顶个亮堂堂的大灯泡了。”
天刚蒙蒙亮,王冉一开门,米花就溜出去了,他要去河边溜达一圈看有没有钓鱼人遗落的鱼。
而王冉则是在晨光熹微时就要在晨雾中独自出门了。
米扎望望天空,东方欲晓,太阳就要冒出头了。他索性钻进王冉外衣的大兜里跟着去了。
这么懒的主人大清早起来走了一公里多的路,竟然是去到了邻村的一个垃圾箱这里,而她又并没有提袋垃圾过来。
真是令猫匪夷所思。
不会是来翻垃圾找吃的吧?
“这里的东西可不如家里你给我们的好吃呢,主人。”米扎挠挠王冉的衣服。
所幸王冉作为一个衣食尚足的猎人并没有去翻垃圾箱,而是绕到了垃圾箱的侧面,弯腰撅着屁股从垃圾箱底下拿出个白白净净圆头方砖一样的东西。似乎又是人类的某种科技产品。
顶头传来主人接二连三的“啧啧”声和叹气声,好像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发生了。
但王冉除了跟他们对话之外似乎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,所以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。
米扎跟随王冉回到家,从她口袋里跳出来,和贝贝碰了面。
王冉准备好一个笼子,就等着米花回来了。
可怕的记忆涌了上来,米扎龇龇牙,对贝贝说到:“这笼子,她以前是要准备两个的,花哥一个我一个。”
“不过现在想来,其实也没那么可怕。跟着主人,她也不会伤害我们的……不过有几次除外。尤其是有一次,让我们落入了坏人手里,导致我们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,还疼了好几天。”
米扎回想着当初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坏人的模样,咬牙切齿,“这事儿嘛,我倒是不甚在意,要恨也是恨那个对我们下毒手的人。但花哥似乎对主人耿耿于怀,当时生气了好多天不搭理主人呢。他说这一刀让他的威武减少了三分。但我依然觉得他很威武啊。我花哥就是最威武的猫咪。” 说这些话时米扎昂首挺胸,甚是骄傲。
当然,兽魂坡那个“表哥”除外。他后来开智更多后,也知道了人家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