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他的声音好似泣血。
走出去几步,叶灼没动,停了下来。
容玦和谢斐见状,以眼神询问。
叶灼回头,看着那处被关起来的牢房。
楚渊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。
薛晚意静静的看着他,“是,我恨你。”
无喜无悲,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答案。
“楚渊,我不该恨吗?”
“我为你耗费心血精力,维护后宅,侍奉婆母,伺候你的日常起居,孕育儿子,十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为了你的官途命运,时刻提心吊胆,可我……”
她倾身凑近,以近乎漠然的音调问,“我得到了什么?你告诉我?”
楚渊良久没有回答,牢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外边的容玦和谢斐面面相觑,他们听到了什么?
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