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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小心他饶不了你。”
    谢斐瘪嘴,“怎么可能,真要那样,说不得叶灼还得谢我。”
    他岂会看不出薛晚意的性子。
    以叶灼的机敏警觉,也是瞒不住的。
    一个对身没有渴望,对死没有敬畏的人,越重视,便越害怕她消失。
    重视好啊,他可以带着薛晚意在京都好好玩玩。
    谢斐没有女性的友人,男性的也很少。
    唯一算一个的便是莲回。
    莲回是个能让他彻底放松下来的知己。
    薛晚意又有所不同,某种程度上,两人算是同类。
    不过,她是真的生死随意,而自己是装的。
    容玦察觉到谢斐的态度,没有放在心上。
    这位越王世子对薛晚意的确很照顾,却无半点暧昧,一切都是坦坦荡荡的。
    很随意的举动,心思却落在和同桌其他人的闲聊上。
    他不一样。
    想做什么,却只能忍着。
    甚至未免旁人误会,坏她名声,连看都不敢多看几眼。
    心中的确对薛晚意是不同的,但绝无任何邪念。
    在其他人眼里,容玦仍旧是那霁月清风的第一公子。
    “对了,你给容家兄长安眠的药膳,有清火降燥的药膳嘛?”谢斐自从和薛晚意熟悉了,或者说是之前带她回府一次,两人私下里便彻底熟络起来。
    此人,对“自己人”话密。
    “你燥?”薛晚意道:“有,等我写好方子给你。”
    “多谢多谢,不是我燥,是我阿娘。”谢斐道:“夏秋交替季节,她被影响到,有些不太爽利。”
    若是有用,比吃药慢点就慢点,起码比苦哈哈的汤药好喝。
    “王妃?”薛晚意还是很喜欢越王妃的,参加两次婚宴,都是和越王妃一桌,她对自己很是照拂,“这两日我过府探望她,帮我说声。”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谢斐端着酒杯,“谢隽你怎么回事,喝啊,别故作矜持,你的酒量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混账。”谢隽笑眯眯的和他碰杯,“来就来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只劝他?”谢婵好奇问道。
    “谢允才成婚半年,给他留点面子,玦哥惹不起,就谢隽,我能戳一戳。”谢斐啧啧道:“本来还有宁理的,结果和温家那位夫人动手了,听说被揍青了眼睛,不能出门,不然今日灌的就是那位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二人可是享誉京都的双煞,不是一路的?”谢婵捧腹。
    “谁和他一路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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