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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想到,陛下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把人给叫回来了。
    “你也觉得是我要动叶灼?”帝王头也没抬,视线扔落在奏章上。
    章福祥道:“奴婢不敢揣测圣意。”
    “承晖与我兄弟情深,我岂会动他唯一的儿子。”帝王声音平静,“让人去查查,是谁在背后搅弄风雨。”
    听他这么说,章福祥暗暗松了口气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应该不是陛下,或者说陛下没道理这么做。
    叶灼太重要了,他若死在京都,云朝必乱。
    或许有人正是打的这个主意,想借刀杀人。
    而帝王,无疑是最好,也是最锋锐的那把刀。
    他杀叶灼,甚至都不需要找理由。
    天下人,会为他想到成百上千的理由。
    最后汇成一个颠扑不破的罪名,叶家功高震主,没几个帝王容得下,他的死,毫不意外。
    叶家可以是自古至今的任何名将,但当今陛下却并非始皇帝。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    约么半个时辰后,章福祥从外边进来。
    “慕家人在外求见,大长公主已经弥留,求陛下去见一面。”
    悬在奏折上的朱砂笔微顿,随即被放到一边。
    起身,道:“更衣,摆驾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章福祥上前,伺候着他换了一身外出的便服,帝王銮驾已经等在殿前。
    得知帝王出宫去往大长公主府,容皇后站在凤藻宫殿前,看着外面的酷热烈阳。
    “这么突然?”她轻语。
    旁边的白姑姑道:“大长公主年事已高,病来如山倒,一个不甚的确有可能。”
    “你替我去走一遭。”容皇后道:“带上那颗百年老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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