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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    半晌后,重新躺下,并将他落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颈肩处。
    “无事,夫人继续讲吧。”
    若是他真的死了呢?
    谁做的?
    除了那位,叶灼想不到第二个人有如此能力。
    “她与侍卫私通,纯属被逼的,成婚十年,始终完璧,且被圈禁在一处院落中,不得外出,好似那中不见天日的囚犯,一日日没有希望……”
    “夫人呢?”叶灼道。
    “我?”薛晚意微楞,随即笑了,“我只是一场笑话而已。”
    “身份没有被揭穿,出嫁时亦得不到重视,有限的陪嫁,让我在楚家如履薄冰,为此只得拼尽一切,孝顺王老夫人,照顾府内府外,还生了个儿子……”
    良久。
    “我自认做到了该做的一切。”
    “他不曾纳妾,我也以为付出有了回报。”
    “十年后,谢恒谋逆成功,他亦因从龙之功,一跃成为文官之首,当朝首辅。”
    “在一品诰命的旨意到达楚家那日,夜里……”
    薛晚意声音很平静,似乎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    “府里出现了一个与我容貌相似的女子,她领了我的身份,而我则被视作假货,成了府中最卑贱的下人,吃住皆在马棚……”
    “我的丈夫和儿子,冷眼旁观。”
    “我孝顺了十年的婆婆,更是视若无睹。”
    “我的婢女,珍珠和琥珀,一个被强嫁给府里的管事,遭受数年毒打辱骂,最终生产时一尸两命,一个为救我,被乱棍打死。”
    “王远,发动所有关系,调查到蛛丝马迹,为给翡翠报酬,暗中刺杀当朝首辅,被乱刀分尸于天街。”
    “不是钉刑。”
    薛晚意呼吸在说到这里时,有丝丝的混乱。
    “被虐待三年多后,我昏迷于一个湿冷的秋夜。再睁眼……”
    掌下抓着衣襟的手微微用力。
    察觉到些微的拉扯,叶灼把人抱的更紧了些。
    大手落在她后背,轻轻拍打安抚。
    “我被塞入了瓮中。”
    人彘?
    叶灼本来略微发散的视线突然凝聚,愕然的看着怀中的女子。
    她,被做成了人彘?
    那等酷刑,自问世至今,遭受过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。
    即便旧朝那位权倾朝野、最后甚至险些谋逆成功的摄政王,都不曾被施加这般酷刑。
    楚渊为何要这么做?
   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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