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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道:“她的未婚夫婿,那位王郎,说是此次走货,路遇劫匪,受了伤。”
    薛晚意蹙眉,“受伤了?可严重?”
    “来传话的人说是还好,稍微严重些,却不致命,需要将养三五个月,翡翠姑娘当时急坏了,我便做主让她出府过去探望。”
    说着福身道:“还望夫人莫怪我僭越。”
    府内的其他女婢她都能管,却不包括夫人从薛家带来的这些。
    薛晚意笑道:“嬷嬷言重了,此事你处理的很好。”
    她起身,让嬷嬷唤来王雷。
    “你去王远家中看看他伤势如何,叫上府医,再去我库房中看看,有什么可以带的药材。”扭头看着岑嬷嬷,道:“嬷嬷,再备二十两银子,让王雷带过去。”
    岑嬷嬷点头应下,去内室取银票了。
    随后又招呼在外忙碌的珍珠,去了薛晚意的库房,由着府医从里面取了几种治疗刀伤以及后续滋补的药材带走。
    “京都附近居然有匪寇,真是狗胆包天。”送走王雷两人,珍珠义愤填膺的和岑嬷嬷念叨着。
    岑嬷嬷道:“你怎知是京都附近的?”
    珍珠道:“嬷嬷,我又不蠢,如果是其他州府,王远肯定要留在就近的州府或县城疗伤啊,带着刀伤回京,恐怕还没看到京都的城门,人就血流而亡了。”
    她蹙眉道:“嬷嬷你说,到底是谁这么大胆?”
    云朝在天子的治理下,虽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,起码在那些大型的州府附近,几乎是没听到过山匪盗贼出没得,更别说是京都了。
    岑嬷嬷摇头,“说不定是冒充的山匪贼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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