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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?”
    风月场所,他去。
    但,让他把那些女子带回府,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甚至容玦都没有碰过那些女子。
    但凡是个混不吝,他的后院也不至于如此干净。
    “儿子身边有小厮和婢女,他们自然懂得儿子冷热。”
    容玦温声劝慰。
    心动的人的确有,却不能把人娶回家。
    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,袁氏彻底没辙了。
    心中悔恨如潮涌般的,让她食不下咽。
    若当初……
    当初没有逼着儿子娶谭若雨,现在是不是就走不到今日这个地步了?
    当初那谭若雨两手空空的来到京都,就凭借她闺中时的一枚玉佩,成为了国公府世子夫人,虽说多年下来,与容玦毫无情分,到底是被国公府养的精细。
    和离后还带走了一笔不菲的财物。
    可谓是空手套白狼。
    袁氏真真是越想越难受,整个人脸色更加不好了。
    她心里的懊悔,让脑子更加的胀痛。
    容玦起身喊来府医,给袁夫人熬了一碗安神的药,守着她歇下,方才离开。
    主院书房。
    进来,宁国公正在下棋。
    上前,坐在他对面。
    “好些了?”宁国公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容玦先是看了一眼棋盘,随后执黑棋落子,“喝了一碗安神汤,现在睡下了。”
    宁国公视线同样落在棋盘上,“别怪她,她这几年心中也不好受。”
    “父亲言重了,儿子不敢。”容玦轻笑。
    不敢?
    宁国公看着自己这个儿子,年纪轻轻便认知都察院,可谓是位高权重,春风得意。
    但是却从不骄纵,更不曾失了本心。
    即便如宁国公这个挑剔的人,对这个儿子也生不出什么挑剔心思。
    他这是不敢吗?
    在宁国公看来,简直敢的很。
    嘴上恭恭敬敬的,做的事,都在戳他母亲的心。
    “可有惦念的女子了?”
    “暂无。”
    “回答的这般痛快,应该是有了。”
    “若儿子回答的慢了,父亲仍有说辞堵我。”
    “真的没有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容玦沉思着落子,“若是有,我自会亲自上门提亲。”
    家里都等着急了不是吗?
    宁国公轻叹,“知子莫若父。是谁?”
    容玦抬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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