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风五,要不你还是进去等吧,寂之都跟你传消息说要回来了。”
老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迎着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来。
他手里拿了件披风给风五,刚伸手递过去,他就又咳了一声。
“我老骨头一把,不陪你在外边待了。”
虽然他这样说着,但也没挪步。
按理说,已经快入夏了,不该如此冷。但烟华城自下了年初那场雪后,夜里总是冷的,有一阵阵的凉风吹来。
那小姑娘吸了一下通红的鼻子,仍向外瞅着,她看见两个并肩走来的人,忙快步跑过去说道。
“堂主,你怎么不坐马车回来,这一路上得有多冷。”
她说着就想把手中的披风想给林昭明披上,林昭明碰到了风五的手,很凉的手,于是她接过来后,反手用披风将风五裹住。
林昭明看出来风五应该是在外面等的很久了,她往前走着,还看到了刘管家刚要下台阶向外跛行着。
“都进去再说吧。”
林昭明说着就往门内走,风五与刘伯走在前面,可她总感觉后面那脚步声停下了,林昭明回首望去,果真,沈寂之就站在那看她。
“你在那站着做什么,为何不进来。”
林昭明刚说完,就见沈寂之笑了。
“可堂主曾说过,我不是疯子。”
林昭明好像确实说过这话,她原本以为,这明镜堂的人会很介怀她用这身份四处招摇。
毕竟是亡妻,横竖不能三更半夜请一个陌生男子进明镜堂,于是她当时才这般说。但后来,堂内人奉她为堂主,而且沈寂之与陆无咎的关系……
林昭明只一想到这点,就觉得沈寂之搅浑水的能力比她想的还要强。
台阶下,沈寂之还在眼巴巴望着她。
“既如此,阁主请回吧。”
说完,林昭明就转身走进去,她听到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。
去往明镜堂外厅的路上,也会经过那片竹林。
“堂主,你小时候喜欢去竹林吗?”
竹叶之间相互摩擦,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院子里。
“砚首倒是有不少竹林,不过你问这做什么。”
林昭明回头时,沈寂之正看着竹林出神,他好像在回忆什么。但他的感知一向敏锐,察觉到林昭明在看他,一双桃花眼弯弯地看回去。
“我觉得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