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明本也没指望明镜堂弟子能得什么名次,她要的是一个资格,堂堂正正进入华灯宴的资格。
明问听到她说的这话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面上无笑意,眼底是嘲意。
“那许是忘了,明日自会有人送到府上。”
听到这句,林昭明也就不在意身后人是什么表情。
等那信使送她们离开飞丝楼,沈寂之跟在林昭明身后。
“堂主,你饿了吗?”
街上人不少,都没有前面那声堂主,她真以为是路过的哪个人随口一说,这句话真的很奇怪,不过沈寂之这个人本来也很奇怪。
见林昭明看过来,沈寂之冲她一笑。
“中午没吃饭就急匆匆来找我,来这站了好久还生了半天气,我猜你饿了。”
林昭明不饿,但被他的逻辑打败了。
“那我应是饿了?”
*
……
沈寂之带她走了一弯又一折,林昭明竟硬是走饿了。
到了那酒楼底下,炸物的油香味,烹炒的锅气就这样一丝一缕地缠着两个饥肠辘辘的人。
鲜香酥脆的,冰凉解腻的各色菜式下去一半,林昭明才从碗里抬起头,她面前那个一路嚷嚷着饿的人,只慢慢的喝了一盏茶。
“茶不错,你要喝吗?”
他说着,就递了一杯刚倒好的茶过去。
这场景有点眼熟,但林昭明还是把茶接过来了。
“你认识飞丝?”
林昭明点点头,其实她在飞丝楼的举止,猜不到都难。在场的三个人,她看不透的……只有闵李
茶水随着她喝的动作,摇摇晃晃,有股茶香散开。
“你若私下找他,要当心。”
她没回应这句话,反而问了一句。
“沈寂之,你今日与我说你救过那些燃灯的人,如何救的?”
他只是告诉她,一个故事。
起初,是风五回了明镜堂一趟,她在路上看到了白绸,就是林昭明今日出门时看到的那些白绸。可人终有一死,死亡没什么稀奇的,
所以风五一开始没在意。但路过一户又一户,他们门前全都挂着白绸,那就很奇怪了,因为堂主已经死过一次了,也没听说哪家掌门有丧事,所以按理说不会再有整条街吊唁的场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