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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楼就在烟华城的正中心……这飞丝楼是烟华的核心。
林昭明刚准备出门,就被沈寂之叫住。
“你师兄,闵李,他也来了烟华城。”
她知道沈寂之是想提醒自己,要去圆这个假身份的谎,林昭明回头,对他说。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飞丝楼外有层层守卫,最外侧的门外,那刚来送口信的人在门外静候着,他的头未歪,眼神未动,但能精准察觉到他们走近。
他扭过身去,声音传到林昭明耳中。
“请进。”
林昭明对这人的感觉是,像提线木偶,被人操纵没有自我的木偶。
但他身上的药香一直在,林昭明莫名觉得很熟悉,不安的熟悉感。
沈寂之看出林昭明脸色不太好,他拉住林昭明的袖子。林昭明顺着看了过去,看到沈寂之关切的眼神,她轻声说了句没事。
刚走进飞丝楼的正殿里,那报信的人进去说了一声人到了便离开了。
林昭明看到一个满头白发,背对着自己的人,只一个背影,她就认出了他。
闵李
她有些意外,闵李这个人,她不了解,但林昭明不知道他对自己了解多少。
等林昭明越过闵李的背影向上看去,那高台上正坐的人,熟悉地让她血液发凉,出了一身冷汗。
流血的山,山上那个小小的坟堆,眼前这个人都在她脑海中重合。
明问
那个教了她两年术法的,早就下山的,本该已经死在山上的,未得晚朝传信私自归山的师兄,他—
他还活着,在烟华城活着。
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之情,如果在她得知砚首灭门前告诉她明问还活着,那也许……也许她也不会有。林昭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明问是凶手,不是真凶也算帮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