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路并未提灯,一砖一瓦他已熟记于心。而且看得清也就会记得请,他会想起那天堂主夫妇流的血。
老人跛行着,一步一步向前迈去。而院外,沈寂之还未离去,他听到了那琴声,不是风花雪月般,而似阵前曲,金戈声动,杀伐之气。
于是他掀起车帘,对着车夫说。
“回三月阁。”
马车远去,驶离了这条街巷。
也许是车辙在石板上声音太响,或者是那琴声打破了夜的静谧。明镜堂四周原本是昏暗的,现在周围亮起了一点一点的光。
在这条街的街尾,有户人家,院子不大,刚好两间屋子。一个老人披着外裳从屋内走了出来,而旁边那间时不时传出咳声的屋子,门被轻轻推开,有个中年人也走了出来。
他又轻轻把门关上,看向那个老人,发现那双有些浑浊的眼也在看他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
那中年人早就听见了琴声,也知道他父亲是因为这才起来的。
“听到了,堂里传来的。”
那老人往上紧了紧外裳,夜色昏暗,辨不清他的神情,只是声音在风中有些抖。
“少主回来了?”
今日城中所有人都知道明镜堂主遗孀回来了,他也是在出门采买时听到的,老人整日在家里,自是不知道。
“爹,少主死了,是他的夫人回来了。”
陆无咎在的时候,明镜堂正是鼎盛时候,他又是少年成才,意气风发。那时堂内传来的曲声,也都是慷慨激昂的。
有句话怎么讲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
虽然话是粗陋了些,但意思还算贴切。
烟华城中的人,都要寻得庇佑,不一定要拜师学艺,家落在哪里也是一种选择。
老人又轻咳了一声,晚风确实很凉。他一开始在屋内,总以为是自己幻听了,自从明镜堂出了变故,便再没听过这样的琴声。
他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,可琴声仍未停。索性也是睡不着了,出门来听,就是堂内传来的。起初是有些欣喜的,可后来……
明日仍是他家负责燃灯,这改变不了。